少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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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伍小段子集合1

相国可有为这城池取个名字?”姬光站在城墻上心情大好。“阖闾,为国之门户。”“好,那孤便自号阖闾,从此以后孤即是阖闾,阖闾即是孤,见城如见孤。”伍相一时震惊于姬光的没脸没皮,竟也没有反驳。直到后来阴阳两隔,才不得不承认,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决定。

 

左右:“大王,这…相国脾气日大啊。”光(瞥眼):“大点好,有活气!孤惯的,乐意!”

 

城父不盛产螃蟹,有也是做成了蟹胥的。第一次在吴国看到整只螃蟹上桌的时候,伍相显然有些不知如何下嘴。“我的相国啊——”,姬光心花怒放,“我来吧,我来吧。”遂同案而食。

 

孙长卿砍了吴王宫中的宫人,伯嚭好奇得百爪挠心,忍了半天没忍住,蹭到孙长卿跟前,“长卿啊——你说大王说的是真话吗?离了她们就睡不着觉?”孙长卿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说说的吧?”伯嚭摸了摸鼻子,转头看看伍相,“我想也是。”

 

伯嚭:“大王不是先王!他要的不是忠臣,而是顺从。这世上兴亡的事多了,你我不过是客卿,何必性命相搏?”伍相:“我不是客卿。”

 

六月十四,阖闾城已经入夏了,这几日黑压压的云在王都上空盘桓不去,却一滴雨也没下。“密云不雨,月几望,君子征凶啊——”,伯嚭倒了杯酒却没喝,直接洒在了地上。“大人在说什么?”“没什么,提前祭奠一下罢了。”后一日,伍相自刎而终,泼天大雨。

 

最后的挑拨离间。“文种啊——”伯嚭被五花大绑的时候面无惧色,甚至还饶有兴味地同文种说笑起来,“他们都说你有点像伍相,可是我却觉得——”伯嚭凑到文种的耳边,“你像我!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 

“大王要我伏剑?”文种惊愕不已。勾践点头不语。文种静静看了勾践片刻,突然抿出一个刻毒的笑容,“那劳烦大王等我稍作整理,换身楚服再死。”勾践不悦地皱起眉头。文种恍如未见,“我可是楚人啊,哦,范蠡也是。我是输给了他,你也不过赢了夫差而已。”

 

地下有灵系列

 

Q:敢问太宰,是否也欲灭楚而后快?伯嚭:我和他不同,我祖上本是晋人,何况我出逃时还带着妻小,比起复仇更惦记着天伦之乐琴瑟和鸣。Q:其实伍相也琴瑟和鸣。伯嚭:(嗤笑)是篪与军鼓吧?口味真重。Q:……

 

Q:那么太宰觉得和伍相的关系好吗?伯嚭:他的后事都是我处理的,你说呢?Q:扔河里也算处理后事吗?→_→ 伯嚭:(左右看看没瞅见夫差)哦,我把属镂换成假的还给夫差了。Q:太宰高义~咦?文种大夫你怎么哭了?文种:你们这群无耻的楚人……伯嚭:你是不是让勾践气傻了?自己都骂。

 

“关我屁事!要道歉自己去!”伯嚭翻了个身不理夫差。夫差惊得只打磕巴,“你!你怎敢和孤如此说话?”“废话,从前听你的是因为我还想活。”……夫差前脚一走,伯嚭立刻提了两条鱼去了伍相那,“你家那口子不在吧?”伯嚭缩了缩脖子。“……擦宝剑去了不在。”“噢噢,鱼给他片生鱼片啊,我们吃。”

 

夫差又一次找上门来的时候,伯嚭正在和家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调情,“我可不给你当替死鬼了”,伯嚭不讲究地从小媳妇怀里摸出条香喷喷的绢帕,“诺,借你。挡挡脸。”

 

“喂,你家越王失心疯了?”伯嚭手肘捅捅文种,“把所有见过他屈辱的人都送下来了。”文种怒道:“还不是你挑拨离间!”“你死前都跟他说什么了?让他突然这么没有安全感。”伯嚭看看文种的楚服,明白了,“哦,你让他自觉是个独夫,他就真的做给你看了。真狠,我喜欢。”

 

哎呀~”伯嚭故作夸张道,“文种大夫啊——你这吴语说得,啧,也太差了。不如我们改用楚语吧。”姬光:“相国,他们说的什么?”伍相:“权色交易。”姬光:“听起来有点糟糕啊……”

 

“哈哈哈——”无聊的伯嚭最近找到了新的打发时间的方式,就是搜刮话本演义看,“有趣,有趣!”伍相见伯嚭笑作一团,弯腰捡起了伯嚭脱手掉在地上的竹简,念道,“伯嚭文种18X集锦,子馀,这是什么?”姬光一把将竹简夺过扔进了火盆里。旁边的文种脸都绿了。

 

文种镇日无事,顶着张黑脸在伯嚭府上静坐示威。“我都把命赔给你了——”伯嚭连榻都懒得下,拿脚勾勾文种衣服下摆,“别那么小气啊。”

 

文种再也不想看到伯嚭了!遂出走陶地范蠡处蹭吃蹭喝。然而寄居不满三日,文种已经见到不下十位长颈鸟喙模样的范蠡侍妾了。文种大夫觉得心口堵得慌,食不下咽,“个个长得勾践亲戚似的……”

 

文种气闷道,“勾践也想杀你,你怎么一点不介意?”范蠡头都没从算筹上抬起来,“他没杀成,就会惦记我一辈子,多开心啊。”最近刚从话本上学了不少新词的伯嚭啧啧两声,“还是SM呢,真时髦!”

 

性转百合系列

 

现代背景。姬光经营着一家宝剑铺子,家传的手艺,每一把宝剑都是她亲手锻造抛光,不假人手。但是这种特殊奢侈品的销路不好,眼看要喝西北风了。富N代伍员出现了,她要为她哥买把宝剑作为生日礼物。激动的姬光在看见饭票后热情地邀请了伍员参观锻造现场。

 

一身工装裤和背心的姬光卖力地展示着锤炼剑身的过程,浑然忘我,把富N代伍员都扔一边了。伍小姐出于礼貌,特别无奈地站在一边看着。炉子温度很高,很快姬光的背心就湿透了,身材线条若隐若现。伍小姐表示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,快被这妖精掰弯了。

 

伯嚭家境不错,却偏偏要出来开夜店,当老板,她说这是为了满足她八卦的欲望。勾践家道中落,欠了一屁股债,在伯嚭店里打工,只卖艺。伯嚭把她扔给了调教师范蠡,“卖艺也是要技巧的。”

 

文种是勾践的前女友,被甩的那个。她很想不明白,于是天天在伯嚭的夜店里蹲着,既不搭讪新女友,也不肯找勾践和解,埋头猛喝而已,可惜酒量太好,喝不醉。伯嚭对此很高兴,每次文种一来,伯嚭就要把文种的伤口扒出来逗上几句,以促进酒水销量。

 

15日后伍员如约上门去取定制的七星龙渊,想不到姬光还买一送一搭上柄匕首鱼肠。“最近在开发匕首业务,问卷显示潜在客户对匕首的接受度比较高。”姬光一脸期待地看着伍员,“帮我推销推销嘛(≧▽≦)”……就知道不是白送的!不过伍员还是将鱼肠转送给冷兵器爱好者专诸,给姬光拉了一票订单。

 

没有料到的是,专诸居然成了姬光的脑残粉。这日,伍员又打着陪逛的旗号和专诸去了姬光店里。看着这俩人笑笑闹闹就差滚到一块了,伍员面无殊色,行止端庄,心里的恶魔小人已经将专诸打得两面开花,“还有你!笑,再笑!”伍员看着姬光瞇了瞇眼。

 

白天不营业的时候,伯嚭老板缩在沙发里团成一团,左手瓜子右手小黄漫,嘎嘎嘎怪笑起来。然后伯嚭老板似乎受到了某种启发,给文种发了条短信,“今天晚上有女仆主题活动,记得来,么么哒!”

 

“我才不戴这玩意!要戴你戴!”勾践将兔耳朵砸进范蠡怀里,脸色沉得滴出水来。范蠡淡定地戴上,还挑了件围裙搭配,“没听说过谁和钱过不去的。该你了,戴上。”在伯嚭老板和范蠡的逼视下,勾践还是气呼呼地就范了。

 

晚上,心情复杂的文种走三步退两步地挪到了伯嚭店里。结果一进门就看到兔耳朵勾践凶神恶煞地端了个酒盘迎宾。文种浑身一哆嗦,吓得猛退两步人都贴在了门上。“还喜欢吗?”伯嚭老板趁机握起文种的手,严肃道,“春天到了,又到了交配的季节了。”

 

“阿光,你在做什么?”为了表示亲近,伍员改口了,不叫“姬小姐”了。姬光从工作间出来,手里捏着刚完工的小玩意,“领针,给你的,你穿得太素了。”银光闪闪的微型宝剑,剑身上还嵌了七颗绿色的天河石,组成北斗,巧夺天工。这才像话!伍员大悦,微微抬起头。姬光十分识趣地替她别好了领针。

 

“世叔,就是你爹,让我劝你早点回家干点正事。”奉旨劝降的伍员对伯嚭老板照本宣科道。伯嚭眼睛滴溜溜一转,换了副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,“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,再帮我顶顶嘛。哄到媳妇就回去,真的!”我都没有媳妇!还帮你泡妞!“好吧。”

 

“对了,领针哪买的?好看。”伯嚭垂涎欲滴。“朋友自己做的。”伍员心里得意得都开花了,脸上还捂得严严实实。“唔…那介绍我们认识认识呗?”“以后有机会吧。”开玩笑!我都还没吃到嘴!怎么能把你这个淫娃荡妇介绍给她!

 

但是伯嚭和姬光还是认识了。在光棍节那天,带姬光出来走走的伍员和带文种出来散心的伯嚭打了个照面。尴尬的寂静很快被卖花小童打破,“姐姐姐姐,给女朋友买枝花吧。”姬光弯腰挑了朵开得正好的,折短茎干别在了伍员帽子上。伍员一愣,冲伯嚭一笑。文种惊讶道,“她冲你笑什么?”废话,炫耀啊!

 

盘门日常系列

 

阿策:“哟,疯狗~”阿光:“哟,小疯狗~”(打了起来)公瑾:“[汗]要管他们吗?”伍相:“不管!打死算了,没有一点君王仪态!” 注:小疯狗即“猘儿难与争锋”。

 

关于祭祀。伍相:“说真的,牌位远在富阳,吴郡的墓铲平了,建业的桓王庙也拆了,你吃啥?”阿策:“连墓都没有的人不要说话。”伍相:“我有端午祭祀的香火。”阿策:“是吧,吃了2500年的粽子,出息。”

 

关于历史形象的扭曲。伍相:“短命鬼,有人说你轻佻果躁,只长胸肌不长脑。”阿策:“呵,楚奸。[鼓掌]”阿光(一把抱住,夺鞭):“相国你冷静点啊,反正我都成杀人魔了,歪锅配歪盖呗。”伍相:“歪个六!”公瑾:“……跟我比惨?”

 

关于不肖后辈。伍相:“你弟弟孙十万又送菜去了。”阿策:“你干儿子把吴国都败光了吧?挂盘门上的眼睛长针眼没?”

 

炫耀媳妇能打。阿光:“穷啊,只好用游击战端掉了郢城。”公瑾:“穷啊,只好白手起家,坐断东南。”

 

关于年龄。姬光:“啧,36岁就死了啊。”公瑾:“啧,36岁才把对方哄到手。”

 

关于性格。阿光(发烟):“听说你媳妇脾气不好啊,爱打猎,还爱放火,你放火都是跟他学坏的吧?”公瑾:“承让承让,我媳妇不爱鞭尸。”

 

关于天气。假如吴郡连下一月雨。阿策:“墓又被淹了。隔壁的少白头河神怎么当的差?”伍相:“来呀~来河里咬我呀。我家主公都住沟里,叫唤啥?”

 

互嘲。阿策:“你是眼瘸吧,三任君王居然只有一个靠谱的,死了都不落全尸。”伍相:“我活到了古稀。”伍相:“那个短命的毁容男,管管你家弟弟!缺宝剑就来挖我家大王的墓,成何体统?”阿策:“死的早,管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