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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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难记2

下午,伯嚭不但放了存稿,还加更了一段炕戏,以泄至今还没推倒文种之憾。

经过之前十几日的更新,白尚书已经将泄露军情的樊氏软禁在了阁楼,之所以没杀,还是由于翁氏求的情。此时的白尚书当然也猜到了军情泄露的源头在翁氏,但白尚书隐隐感到翁氏有难言之隐,于是不仅下不去杀手,还屡次试探套话。经过数月拉锯,这日白尚书终于将翁氏灌醉,于床笫间问出了一点消息——原来翁氏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在越国,其妹从母,姓郑。

 

评论区很热烈。

哇哦,这次的更新有七千了吧?

啧啧,是的,不过一千是肉,感觉作者三次元受刺激了。

哈哈哈,说受刺激的站住,害我喷屏!

喷屏+1 正直点,是我们月票浇灌的好吗?

管他什么原因。好吃好吃→这才是重点啊。

好吧,我负责正直。所以郑姑娘会进后宫吗?还是像齐国郭包那样百合?

想看百合,娥皇女英戏没意思,真爱一个就好。

然而和谁百合呢?翁氏吗?

楼上的脑洞!又惊又萌!矮油,好想看白尚书吃瘪哦~

加一,想欺负白大人,把他欺负哭。

楼上…………为什么?

大概是爱吧(深沉脸)

咳,其实我想看GB,自从知道翁氏扮猪吃老虎,就想看她撕掉伪装,把白大人这样这样那样那样。捂脸。

鼻血!楼上干得好!求反攻。

……

伯嚭哼了一声,心道我三次元还没反攻,怎么能在二次元又被推倒?

 

“对了,伯嚭你写的小黄文叫什么名字?我想看。”,文种坐在床上,看伯嚭神情有异,突然想到这围追堵截还可以是二次元的,这样以后还能借口讨论剧情,把伯嚭的独处时间再侵占一些。

“《执宰》,X点上你自己搜下。”伯嚭倒是不介意羞耻play,文种想看就给了。

文种立刻把小说找了出来,开始看——两百来章,一个下午应该能看草草看完吧。

 

结果到晚饭的时候文种都有点呆滞了——世界观被小黄文冲击崩塌了。这文虽黄,主线也俗,可是总会出现一些急转直下的剧情。

文种吧唧了两下嘴,忍不住了,“伯嚭,那个齐王不会也是女的吧?”

伯嚭笑了,“还没写到呢,怎么看出来的?”

“有个细节,齐王诏郭将军询问军情,老郭讲完准备离开,在宫室门口差点穿错鞋,那天齐王也脱了鞋——那他们脚码应该差不多,除非老郭天足。”

“嗯。确实是这样,上任齐王连生了七个女儿,所以第八个不管是男是女都当儿子养了。”

文种一时无语,过了会才道,“那老郭也七个姐姐?”

“不不不。”,伯嚭兴致勃勃,“她家男的总是早死,遗传病,所以长女当长子养了。”

“那么老郭真的和老包百合?”

伯嚭两眼放光,“是的。老包没隐瞒性别,她是暂代宗主,因为她爸猝死,弟弟太小,以后老包会不小心发现老郭的秘密,借此威胁老郭娶她,好落得自在逍遥。”

“然后老郭假戏真做把她推了?”

“不不不,是老郭心中记恨,于是时时招惹老包,结果被老包推了。”

我还是好好吃饭吧,编故事什么的不适合我……文种低头夹菜,换了个话题,“过会还跑步,不过去学校操场吧。”

“行啊。”

 

六点半,文种洗好碗拉着伯嚭进了校门。跑了十来圈后收工,准备回家,这时候天色也黑了,文种干脆拉住了伯嚭的手。

伯嚭感到文种的手心在冒汗,于是走得更近了些,小声道,“别紧张,我不会松开你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文种没去看伯嚭,反倒东张西望起来。

伯嚭知道文种这是更紧张了,于是手上加了点力握紧了,同时引导他转移注意力,“那边的公示栏好像贴了新的海报,去看看?”

“嗯。”,文种走过去,就着昏黄的路灯扫了几眼,“啊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有个机器人足球比赛,这个月报名,来年三月比赛。”

“你打算参加?”

“嗯。回头再找个同学组个队吧,这个仅限学生参加,没法带你玩了。”

伯嚭心想,我本来也不想参与。

“唔。这里还有张光棍节晚会的海报,下周三,体育馆。伯嚭,来玩吗?”

伯嚭不想再吹夜风了,十一月了,跑步的时候还行,停下来就觉得冷,于是趁着四下无人拉过文种就亲了一口,“行。那回家吧?”

文种同手同脚地被伯嚭牵着回家了。

 

到家后,伯嚭又给文种辅导了两个小时的功课。因为文种要参加比赛,而他现在才大三,有些东西还没学,伯嚭就干脆问了进度,然后挑重要的先教。

十点多,伯嚭合上了文种的教科书,直言道,“我觉得你驴我。你学东西的速度,不需要额外辅导也能拿奖学金。”

“嗯……那个,反正现在真的需要了……”

伯嚭揉乱文种的短发,“行啦,一个月,把这学年的内容挑用得上的学完。你明天去找组队的小伙伴,最好找高年级的。”

“高年级的不认识,只认识同级的另一个学霸。”

伯嚭叹气,“有多霸?”

“跟我差不多。”

那还行。“那你干脆把他带回家吧。一起教了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 

第二天傍晚,文种就把终累牵回了家。才跑了两天的跑步计划也取消了,毕竟时间紧迫。

伯嚭总觉得终累有点面善,但是想不起来哪里见过。“你们先自己讨论计划吧,八点半以后补课好吧?”

终累礼貌地道了声谢,“好的,谢谢叔叔。”

你才叔叔!“客气了。”,伯嚭抱上笔记本去了厨房外的吧台那坐着,把卧室书桌让给了两个小朋友。

老黄跳上了伯嚭的膝盖,轻轻喵了一声,蹭蹭伯嚭的胳膊。

伯嚭抬手撸了撸,“老黄啊,你怎么天气越冷越乖?肯定是把我当热水袋了,唉,小没良心的。”

老黄没理伯嚭,叼着伯嚭左手腕咬着玩。

伯嚭就任它玩——反正没下狠劲不疼——然后点开了海角八卦杀时间。

首页飘红推荐的帖子是《818我卖虚拟恋人时碰到的极品们》。

伯嚭摸摸下巴,点了进去。虚拟恋人?有趣。

 

主题:818我卖虚拟恋人时碰到的极品们

LZ:如题,楼主穷学生,最近为了补贴家用,投身到了伟大的虚拟恋人事业。我先去喝口水。

1L啧,上来就喝水遁,节操呢?

2L算了,喝水还有回来的时候,我从前在隔壁鬼话版追个连载贴,楼主出门买肉包,从此坑了……

3L楼上说得我好怕怕!楼主你快~回~来——(请用唱的)。顺便,楼主性别?卖的女友男友啊?

4L(LZ)我回来了。女,男女朋友都卖,我可以装汉子。楼主现在真心要说:枉我空有一身把妹技能,可惜自己也是妹子。真的,妹子脾气好,我卖虚拟男友很顺利,可卖虚拟女友碰到的顾客好多奇葩啊。等我慢慢打码把聊天记录发上来。

5L哎,不对啊,买虚拟男友的也可能是汉子,买虚拟女友的也可能是妹子啊!

6L楼上深得我版真传,鼓掌。

……

 

伯嚭点开了只看楼主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八点,才关了网页去烤了点巧克力曲奇——文种喜欢甜食——八点半,左手端着满满一碟曲奇,右手拎着一壶热牛奶,拿膝盖敲了敲卧室的门。

开门的是终累,看到伯嚭手里的吃食微微一怔,随即扭头喊文种,“文种,别画了,到时间了。”,然后大步到桌边,收拾出块空地方来给伯嚭放吃的。

“哦。”,文种搁下笔,拿了块曲奇,含糊道,“三个人,桌子不够大了,怎么办啊伯嚭?”

“把老黄的大地毯拿来吧,席地坐。”

“好。”,文种起身去把地毯和老黄都搬了过来。

终累对人不如猫这点略感无语,但这到底是别人私事,因此也没说什么。

三人小灶补习到十点半,终累就告辞了——宿舍十一点门禁,得赶着回去。

 

又剩下伯嚭和文种两个人了。

伯嚭八卦道,“哎,你同学姓终?我国还真是幅员辽阔,地大物博,连这个姓都有。”

“那不是姓,他少数民族,没有姓。”

伯嚭一噎,“那他没取汉名?”

“这就是了啊,音译过来的。”

“那他名字什么意思啊?”

“不知道,不过他有两个弟弟,名字的意思是‘群山’和‘照耀’,那他大概也是某种壮丽风景吧?”

“有趣有趣。”

文种推伯嚭去刷牙,“好了,早点睡吧?”

伯嚭揶揄道,“今天周一,轮到你,也不要了吗?”

“没有精力,弄这个比赛已经很累了。”,文种摇摇头,又想了想,“这样吧,三七轮到你还照旧,一五轮到我,就看情况听我的吧。”

“好。”,伯嚭亲亲文种,心里却道,其实我还一次没轮到过啊,不过来日方长。

 

真到了周三那天,又发生了许多意外,导致伯嚭到嘴的文种又飞了。

先是,晚上七点的时候,文种拉了伯嚭去参加学校的光棍节晚会,晚会是几个院系合办的,有点模仿古时候上元节的意思——从学校大门口到体育馆的林荫道熄灭了路灯,一边改成了一串串胡里花俏的小彩灯,凑出几个歪七扭八的字“光棍节快乐”,另一边则是大一盏盏宫灯,每个宫灯底下缀着张纸条,写的各个系专业题,可以撕了下来,到体育馆门口,用正确答案和工作人员换小礼物,而体育馆里头则临时改成了自助餐厅,只有点心酒水的那种,厨师则是隔壁财大气粗的金融系吕主任吕杵臼自掏腰包请来的。吕主任少年坎坷,青年发奋,中年走上人生巅峰,如今眼看快知天命之年了,对金钱看得特别开,该花就花,从不含糊。

 

表面上,晚会海报上就写了“穿着随意”,可是这种难得有格调的场合总是免不了许多人会穿正装。

于是早在傍晚六点的时候文种就和伯嚭商量了,“伯嚭,你能不能打扮得土豪一点?”

“嗯?”,伯嚭奇了,“为什么?”

文种皱皱鼻子,“工科直男,基本上就是格子衬衫牛仔裤,抢风头抢不过别人啊,你不来帮撑个场面吗?”

“唔,你确定?不怕我招蜂引蝶了?”

“‘能带得出去穷显摆也是做别人男朋友的素养之一’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,伯嚭投降,然后把两个月前被扫地出门时穿的行头翻了出来,“你们学校打空调的吧?穿这身不开空调要冻成狗的啊。”

“开开。今天班上女生还在讨论露背小礼服什么的。”

“你们班的女生多到可以讨论衣服了?我记得那次农家乐好像没见到几个啊?”

“四个,嗯,足够热烈讨论了。”

伯嚭说话的功夫就换好了衣服,还弄了个大背头发型,把他装X用的平光镜也戴上了——自从他被赶出门,这还是第一回把眼镜戴上。

“我觉得你一戴眼镜,简直应了那个词,衣冠禽兽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——那你喜不喜欢,嗯?”

文种把伯嚭的衬衫扣子扣到顶,“你前女友们见过你顶着鸟窝头穿着围裙的样子吗?还有抱猫抠脚淫笑的样子?”

伯嚭坏笑,抓过文种的手亲了亲,“真空围裙倒是有。”

文种轻轻抽了伯嚭的一巴掌,缩回了手,“哼。”

 

于是六点的时候,风骚伯嚭和乖学生文种刚到体育馆门口就被工作人员行了注目礼。

入场后有几个文种的同学认出了伯嚭,惊得张大了嘴,还有上前来搭话的,“伯先生,真的是你啊?”

伯嚭含笑点头,玩笑道,“是我。距离上次见面才两个月,怎么,这么快就不认我了?”

“形象差距太大了,上次那个大裤衩人字拖……还是现在这样好。”

“是。”,伯嚭点头赞同,心里却道,还是大裤衩好,现在这套穿一次还得自己跑趟干洗店,烦人。

寒暄的这点时间,已经有不少其他院系的大姑娘小伙子投来了炽热的目光,其中一道实在太赤裸,宛如实质,黏附不去,伯嚭似有所感,回头一看,嘴角一抽。吕阳生!他怎么也在?

文种也看到吕阳生了,惊喜地朝吕阳生招招手,“小蝴——呃,吕阳生——”

有了文种的招呼,吕阳生立刻屁颠屁颠地走了过来,“文种,你把你——呃,伯先生带来啦?哎,这身真好,俊得紧。”

伯嚭端了杯酒来,站到了文种身后两三步的地方,看他们闺蜜聊天。

“唔,他是我房东,带他来玩玩。你呢?怎么也在?”

吕阳生压低了声音,“这次掏了腰包的人,金融系老吕,是我爸。他问我来不来,我就来了,万一能钓到个小年轻呢。”

“呃……这么人群中一瞥,你哪知道人弯的直的?”

“气质,气质啊!这个看多了就能分辨的。”

伯嚭插了一句嘴,“这个我听说过,叫‘自带基达’是吧?”

“对!”,吕阳生一拍大腿,“你看伯嚭一个双都知道的事情。”

文种不以为然,指指伯嚭,“我要不说,你一眼能知道他双?”

“这肯定啊,跟移动荷尔蒙似的,你以前说他交的全是女朋友,我还以为他直的,其实上一次一见面我就知道了,直不了。”

伯嚭默默地听着,又拿了块马卡龙来咬了口,暗槽道,还没我做的好吃。

文种问道,“为什么就不能是掰弯的?”

吕阳生直摇头,“真直的宁死不弯,掰不动,要不怎么总有少不更事的小基佬在直男身上坑得不要不要?人就玩个新鲜,他们还自以为感天动地把人掰弯了,啧。你呀,也是运气好,没栽在不该栽的人身上。”

旁听的伯嚭突然想起海角论坛的网友说自己是“天然基”,如今再经吕阳生这么一分析,简直有道理——大概本来就是双吧。

文种眨眨眼,扭头用目光询问伯嚭。

伯嚭点点头,“嗯。不是为了好玩,我也喜欢你的。”虽然不知道能喜欢多久。

吕阳生挥挥手,“那我去勾搭小年轻了,你们玩吧。”

 

晚会么,当然不能只有吃,何况这次晚会的目的就是联谊脱单。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推了架小型三角钢琴来。广播里同时传来通知,“同学们晚上好。那么为了确保大家能愉快地说说爱,我们就不放声音比较大的流行歌曲了,而是请了音乐系的同学来弹弹琴,当然会弹琴的同学们也可以去弹,万一碰上知音脱单了呢?”

 

文种戳戳伯嚭,“你会不会弹?”

“小时候学过,后来改学古琴了,不过现在还会一两首,专门用来哄人开心的。”

文种刚想接着问伯嚭会的是什么,伯嚭就被小姑娘搭讪了。

于是文种只好眼睁睁看着伯嚭陪人小姑娘聊了十来分钟的紫斗飞星。文种内心的戈壁滩上神兽成群,呼啸而过。算命也会啊?!

然后小姑娘向伯嚭要了电话号码。文种本以为伯嚭肯定会给,没想到他居然拒绝了。

“给你邮箱吧,手机可不行”,伯嚭朝小姑娘俏皮地眨了眨眼,“不然回家得跪键盘。”

小姑娘惊愕又遗憾,“这样啊……没见你带女伴,我还以为……”

伯嚭安慰道,“恨不相逢未嫁时。”

小姑娘立时笑了,“那邮箱我也不要了,怕把持不住。”

伯嚭笑着点头,“也好。”

小姑娘走远了。文种又戳戳伯嚭,“你……”

伯嚭知道文种想说什么,坦诚回道,“我前女友是多,可从来没有一脚踏两船过。”,想了下,又补充道,“虽然如果我想的话,还是很容易做到的。”

“这么多前女友,真的一个也没想到过要娶回家吗?”,文种有点怅然。

伯嚭转了转手里的酒杯,沉默片刻,“其实有过一个,在她把我甩了之后。”

文种瞠目结舌,“不是……她甩了你?”

“嗯。其他四十八个都是我甩的,时间一久就没兴趣了,就分了,只有这么一个例外。”

“求详扒。”

伯嚭失笑,“其实你算算也知道,我平均一个对象只谈三个月,不过和她谈了有一年多。她当时是……高三吧,高三辍学。”

“你真禽兽,这还没成年啊。”

“刚成年。”,伯嚭倒是不避讳,“她家里穷,念不起书了,来我们公司当前台。我看她长得好看就求交往了。”

“你被喷了?于是‘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’?”

伯嚭笑喷,“你看的什么奇怪小说?霸道总裁?”

“别打岔,继续。”,文种边吃点心边催促。

“没挨喷。她拒绝得很礼貌,说她不想被包养。我说我没那个意思,后来送了一个月早饭夜宵她就答应交往看看。”

“嗯。然后呢?她发现了你抠脚的真面目,无法接受?”

“才不是。”,伯嚭摇摇头,“后来她攒够工资考上大学就把我甩了。”

文种惊得点心差点掉地上,“你这真是……薄情自有薄情磨。”

“也许吧。不过她是唯一一个不肯要我好处的人,贵重点的礼物也不要,晋升加工资的机会也不要,连我带她出去旅游还得巧立名目。”

“要了不就成包养了吗?”

“我不觉得。包养是一方即使不喜欢也言听计从,另一方除了撒钱什么也不管不关心,所以,即便其他四十八个姑娘收过我好处,我也仍然觉得这是恋爱关系,还是很平等的——我不也是看中她们的青春美貌吗?我没有道德洁癖。”

“那你怎么就只对这一个感觉不同了?”

伯嚭叹口气,“大约她不那么喜欢我,得不到的就越想要?”

真贱……文种嘴角抽了抽,有点悲伤地想,那我还是自己送上门的,这保鲜期堪忧啊,得想辙。

 

“对了,之前说到钢琴,要不我去弹一首?”

“哦……哎,你说你只会一两首了,是哪两首?”

“不告诉你,自己听吧。”伯嚭说着就朝钢琴走去了。

文种等了会,等正在弹的姑娘弹完,然后就换了伯嚭。“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……”居然是这首,还真能当甜言蜜语用……

很快,伯嚭弹完回来了,朝文种笑笑,“我的阿狄丽娜。”

“滚。”,文种酸酸地想,你的阿狄丽娜多了,不稀罕。

伯嚭捏了块点心送到文种嘴边。

“干什么啊?”

“如果你不想我一晚上应付别的少男少女,就透明柜一回秀秀恩爱吧。”

文种想想也是,就把点心叼走了。

果然,周围好几个蠢蠢欲动的都不动了。

“要去找你同学聊天吗?”,伯嚭抬抬下巴,示意文种去看那边那堆格子衬衫工科男,“不是说带我来抢风头的吗?要我过去吗?”

“唔……算了。”

伯嚭了然一笑。遛个男朋友都不好意思,非打个旗号,小朋友真纯洁。

就这么,伯嚭周到地给文种挑点心换饮料陪聊天,十分配合地让文种遛了一晚上。

 

十点钟回到家,伯嚭正打算和文种说说反攻的事,却被老黄扑了个满怀。

“平时这么高冷,今天怎么了啊,老黄?”伯嚭抱好老黄,顺顺毛。

老黄“喵”了一声,挣出来,跳回地上,然后引着伯嚭去看猫砂,三步一回头,生怕伯嚭不跟上。

文种跟着过去,打开灯一看——老黄拉肚子了啊。

成精了,都知道要求助。伯嚭摸摸下巴,找了条毯子把老黄裹裹,自己也换了件外套,“那我带它去看病,你呆家里吧,明天还有课吧?”

“嗯。那你去吧。老黄这是冷的吧?要不以后把他窝挪大卧吧,晚上开空调?”

这房子只有大卧有空调。

“行。”,伯嚭点点老黄鼻子,“从前流浪的时候也这么禁不住冷?”

 

老黄这一病,花了伯嚭五百大洋。沉痛的伯嚭决定赚点外快补贴家用。

于是第二天伯嚭就给伍员打了电话,“师兄,能把你家姬先生店里的墙借我用一下吗?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那啥,我刷个小广告。”蹭蹭客流量。

“我去问问他,一会短信回复你。”

“好,好。”伯嚭满意挂断了电话,知道这事肯定妥了——姬光一看就是个惧内的嘛。

果然伍员的短信很快过来了。“可以。”

 

当天中午伯嚭就把小广告糊到了“阿光鱿鱼”店里,为了吸引眼球,还牺牲了老黄的色相,贴了好几张老黄的私房照。

店里打工的专诸凑上前,念道,“卖身养猫,虚拟男友,一天二十,包月八折。”

“怎么样?不错吧?”

专诸看看伯嚭,坦白道,“我不看好。”

伯嚭奇道,“为什么?”

“老男人的卖点不是成熟稳重吗?虚拟男友这种事,你还不如直接卖猫片。”

老男人伯嚭不服,“怎么会?再说我不老。”

“哦。”,专诸敷衍地点了点头,回柜台后烤鱿鱼了。

 

鱿鱼店的客流量还是不错的,下午的时候伯嚭就接到了订单。两个。

一个要求伯嚭cos邻家男孩,另一个喜欢霸道总裁,于是伯嚭把她们的ID备注成了“学邻居傻大叔囊瓦”和“学老头子”。

 

结果刚陪聊到傍晚,伯嚭就快精神分裂了,“唉,妹子们怎么变得这么难哄了?”

对面扒拉晚饭的文种勉为其难地关怀道,“怎么了?”

伯嚭拿了聊天记录给文种看。

 

学老头子:老板你行不行?一点不霸道,也不总裁,重来!

卖身养猫:好的。[微笑]

学老头子:这条裙子好看吗?今天在百货看到的,可是好贵哦。

卖身养猫:一般吧。喜欢长裙?长裙还是定做的合身。

学老头子:……不是这样!

卖身养猫:那客人觉得应该怎样?

学老头子:你应该说“你穿什么都好!买买买!不就是条裙子吗?整个专柜我承包了!”

 

文种笑得眼泪汪汪,“哈哈哈哈——”

“讲真,总裁大多是奔四的人了,怎么可能那么幼稚。”

“哈哈哈——”

“还有霸道,霸道不该是淡定中带点古板吗?‘你穿什么都好’这种话,我自己平时倒是会说,你看我霸道吗?”

文种笑够了,“你落伍了,伯叔叔。”

伯嚭凑近了坏笑,“叫声哥哥就算了,叔叔不好听。”

“滚!”在耍流氓上,文种实在不是伯嚭的对手,脸色又红了,“那另一个客人呢?”

伯嚭又翻了另一页聊天记录出来。

 

学邻居傻大叔囊瓦:QAQ打排球把脚崴了,肿好高啊,你看呀。[图片]

卖身养猫:啊,真的啊!疼不疼?

学邻居傻大叔囊瓦:QAQ疼!

卖身养猫:去看新番吧,就忘记了。

学邻居傻大叔囊瓦:……滚蛋!

 
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,文种干脆撂了筷子,以免喷饭,“你平时不是挺会哄人的吗?”

“那是在不COS别人的前提下。我以为她们是真喜欢傻邻居和霸道总裁。”

“那后来哄住了?”

“勉强吧,隔着网络没有当面哄方便,不然我肯定直接陪人去定衣服、揉脚了。”

文种点点头,“行动派。”

伯嚭心很累,“干完这两票就不干了。”

文种想了想,“那个……要不伙食费以后均摊吧。”

“不用。没到那份上,真不行就卖个游戏账号好了。”

文种眨眨眼,“你的号很值钱吗?”

“十来万?”,伯嚭大约估了一下。两三个月没碰了,该贬值了。

文种一点也不同情伯嚭了,“哦。”

 

而几日后,伯嚭当真把账号卖了。没办法,伯嚭陪妹子聊天的时候忘了时间,小黄文不幸断更,每月几百块的全勤眼看着泡了汤。老黄还见缝插针跟伯嚭闹,呆主卧嫌闷,溜达到别的屋又嫌冷,可这看房子又偏偏只有主卧有空调。

全程围观的文种真是既心疼又心灾乐祸,纠结道,“真要卖号啦?舍得?”

“卖!”,伯嚭蹲在电脑前自我安慰,“垃圾游戏,毁我青春。”,又低头看看怀里团成个球的老黄,“小妖精!”

文种就看着伯嚭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老妖精。”

 

钱一到账,脱贫致富的伯嚭就把家里的供暖问题解决了,顺手又添了一堆鸡零狗碎的东西——水晶蘑菇小夜灯、铺满两个卧室的绒绒地毯,全自动猫厕所,电动假老鼠,洗碗机,投影仪,还有……不是厨房适用的围裙,奶油,裱花器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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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嚭从文种包里翻出报名表,看了一眼,就有点懵——这报名表填了一半,参赛人那里居然写着文种、终累、吕阳生——吕阳生不是开酒吧的吗?

伯嚭无奈回到床边,摇醒了文种,“醒醒。参赛人吕阳生?你没填错吧?”

文种暴躁地翻了个身,脸埋枕头,瓮声瓮气,“没错,至少三人组队。我和终累组得迟了,又刚大三,没别人肯和我们搭伙。”

“不是只能组同校生吗?”

“对啊,小蝴蝶也是我们学校的,还是隔壁自动化专业。他去年和他爸吵了一架,决定gap一年,现在学籍还挂在学校。”

“不是,他看起来比你大了不止一岁吧?有二十四五吧?”

“总挂科,重修过。”

真是离奇……“那指导老师填谁?”

文种挣扎着爬起来,抢过报名表,垫着伯嚭的大腿写了个“嬴籍”。然后又倒了回去。

伯嚭接手填下去,有点担心,“你们这队伍,经费申请没问题吧?”

“学校确实不太乐意,勉强申到一万多。不过我查了下往年的情况,这比赛的赞助公司是个土豪,提供材料采购单和情况说明,还可以向土豪申请一些经费,那就够了。”

可是土豪今年好像不愿意直接提供经费了呢……“好。我填着,你睡吧。”

文种是真累着了,呼咻呼咻很快睡得死沉。

 

伯嚭挪到阳台,给土豪公司的大老板打了个电话,“喂,爸。”

那头的郤宛放下床头读物,扶了扶老花镜,确认了一眼来电显示,“还知道打电话回来?我以为你死了。”

伯嚭抓了抓脑袋,“爸,打听个事。咱家是不是赞助过一个叫RobotWu的项目?”

“是有这么回事,都七八年了。问这个干什么?”

“哦,我记得这项目,今年好像不再对穷学生队伍提供额外经费支持了?”

郤宛挑挑眉,“财务预算看得挺细啊,还记得这个。是啊,去年有个学生贪污经费,所以就取消了。”

“爸,我觉得这样不好,打击面太大了,怎么能为了一颗老鼠屎打翻一锅粥呢?”

郤宛笑了,“我猜猜,你又糟蹋新的小姑娘了是不是?而且她应该是这次的参赛人员。”

“咳咳咳~”

“不然你能关心这个?让她自己找学校解决去。”

“爸——你又不是不知道,找学校抠经费,那简直是虎口夺食,太费力了。”
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郤宛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

伯嚭翻了个白眼。老头子脾气还是那么差。

伯嚭腹诽的时候,郤宛却重新拨了回来,“什么时候回家?”

“不回来。”

“有种一辈子别回来。”

“我回去干什么?我交个女朋友你都要反对。”

郤宛大怒,“我他妈是反对你交女朋友吗?我是反对你朝三暮四!”

伯嚭把手机拿远了一点,“小点声,吵着我妈你明天就等着吃泡面吧。啧,爸你说你,这么大了,还五谷不分,荷包蛋都能煎漏。”

郤宛怒极反笑,“你能耐,怎么没一个姑娘肯真心和你过一辈子?啊?”

伯嚭怔了怔。

郤宛揉着额角,“我就不说她们看重钱了,毕竟爱钱也没错。就说你自己,连安全感都给不了别人,哪个姑娘有胆全心全意地跟着你?就成天耽误人小姑娘青春。”

伯嚭撇撇嘴,心里有点冒火,但还是按了下去,没当场抬杠,“行啦。挺晚了,爸你睡吧。”

“你那个新女友,经费的事没问题吧?我听说你把手表当了,应该不穷,你自己贴她点不就完事了吗?”

“嗯,嗯。”伯嚭敷衍起来。

“等钱花完了就回家。”

“不回。”
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
 

伯嚭挪回屋,把报名资料整理好,又偷偷摸摸挖出文种的钱包,把文种的信用卡号背了下来,这才去睡了。

 

几天后,文种就收到了转账短信。

这时候文种正在吃晚饭,叼着筷子含糊道,“土豪真有效率,而且给的好多啊。”

“给了多少?”伯嚭很配合地聊开去。

“五万,真是狗大户。明明只申请了一万的。”

狗大户伯嚭笑了一下,“大概是多退少补的意思吧,省得来回折腾。”

“嗯。”,文种打开电子邮箱,翻了翻,果然翻到了狗大户公司发来的信函,“还真是,那我回头记个账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 

晚些时候,伯嚭给文种、终累开完补习小灶,又开始码起了小黄文。

文种叼着牙刷,“你的小黄文还码啊?”不是都断更半月了吗?

伯嚭骗道,“是啊,发现写上瘾了,不写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