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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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镇逸事

*这个只是小段子,放一张帖子了,会更新,但不会扩写,坑多填不动_(:з」∠)_

*武侠AU


伯嚭是个卖情报的,也做联络杀手一条龙服务。因此成了黑锅帝,但凡自己寻仇又不想承认的,通通把锅甩给了他。坊间传说他面目可憎、阴险毒辣,文种第一次下山游历的时候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
坊间又传说天下第一杀手是个漂亮妹子,性情泼辣。其实杀手专诸是个沉默的烤鱼店老板,老婆漂亮泼辣。

专诸隔壁是卖剑的姬光, 前·魔教教主,和专诸是酒友。

申包胥是镇上唯一一家医馆的坐堂大夫,经常对病人怒其不争,要喷人,如果对方来硬的,他就哭。但其实真动手的话他也会赢。这么臭的脾气医馆都没倒,据说是因为上面有人。

伍员是个官二代,但不走仕途,平时玩玩音乐旅旅游,夫人嫌他没出息,离婚了。十年前的一天出来采风,路过小镇,觉得风景不错,留下小住,后来和姬光好上了。

老蔡是新来的捕头,因为坚拒总捕头囊瓦的索贿,被贬至此。起初人们以为老蔡刚正不阿,其实不然。

 

 

第一次下山的小书生文种刚到镇上,钱袋就让人偷了。

文种去报案,听说蔡捕头为人正直敢于得罪囊瓦,于是十分放心。可是文种摆摊替人写信赚住宿十天了,案情毫无进展。

文种在茶馆堵到蔡捕头,蔡捕头搪塞道,“这一定是魔教干的!魔教太难对付啦,你不要急嘛。”

“这种穷乡僻壤也有魔教的爪牙?那我国是不是药丸?”

“你有所不知,我们这地方虽小,却藏龙卧虎,魔教教主就住在我们镇上你知不知道?”蔡捕头是胡说八道的,却不幸言中。

隔壁桌喝茶的情报贩子伯嚭听了,一口水全喷了。伯嚭转身八道,“蔡捕头,你见过教主吗?”

“当然见过!他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大淫魔,我上个月还见他调戏妇女。”

这时候,真的已经退休了的大魔头姬光在家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 

现任小魔头终累抽空来镇上看他退休的耶耶,“父亲,为什么你从流言中的杀人魔变成色情狂了?”

姬光幽幽道,“蔡捕头胡说八道。这也就算了,那个小书生文种居然信了,为了赚食宿,他还和蔡捕头合伙写评书!” 

正在兼职评书先生的文种其实是不信的,但是生活所迫,就权且消费一下老魔头吧,反正想来他也不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找人算账,再说还有蔡捕头顶缸呢。

 

文种发现,来听自己评书的人里总有那么几张熟面孔,一个是打铁卖剑的姬光,经常听着听着咬牙切齿,文种想,他大约是嫉恶如仇吧,讨厌魔教;另一个是开当铺的伯嚭,天天来,每次讲到老魔头作恶的时候,伯嚭就笑得前仰后合,文种觉得伯嚭是个变态,这有什么好笑的呢? 

 

文种催得急,蔡捕头没法子,只好意思意思调查一下,拿着枝秃笔,挨家挨户地问,实则是闲聊。问到姬光的时候,姬光正在锤剑。

蔡捕头,“哎,我也来了没多久,听说你有个相好的,怎么从来没见过?”

“出门采风了,得有段日子回不来。”

蔡捕头倚着门框吐瓜子壳,“是吗?别不是你太穷人跑了吧?”

再一次惨遭污蔑的姬光高抡大锤,biangbiangbiang火花四溅,成功把火星子弄到了蔡捕头身上。

火从衣服下摆撩起来,蔡捕头懵了。

姬光顺手将人推下路边浅河,高兴坏了,“别怕!我救你!”

蔡捕头一身淤泥爬回来,尤自心惊,两眼发直。

而姬光此时却乐极生悲——憋笑憋得太狠,脚下发虚,手一扶墙边的工具架,摇下把榔头,砸到了自己的脚。

镇上唯一一家医馆的唯一一名大夫申包胥嫌弃地看着蔡捕头和姬光,然后点点自己的脑袋,“我觉得你们应该先看看这里。”

而现在最愁的人要数说书的文种,姬光这个常客没了,蔡捕头又休病假,这日子没法过了!

文种为了创收,新增了别的话本,不再只讲前任大魔头开后宫的故事了,开了个悬疑坑,讲那江湖上的情报头子白喜白书生的故事,说那白喜,生得面如好妇,为人奸柔,专爱挑拨门派是非,引人内斗,好攫取情报,再卖给那可怜门派的仇家,做尽了绝门绝户的恶事。
伯嚭面无表情听文种讲完第一回,抬腿就要走。
事与愿违!非但没创收,眼看这剩下的一个常客也要流失,文种大急,拦下伯嚭,“讲得哪里不好?”
“挺好的,挺好的。我内急先走了。”,伯嚭面上应付,内心大骂,老子玉树临风,你给编成什么了?再不济,你也给我编成姬教主那样开后宫,倒也认了!

 

在外浪了俩月的伍员顶着月色往家走,却在自家门口看到了团黑布隆冬的影子,再近些一瞧,是个人。不是别人,正是文种,文种住不起客栈,让老板轰了出去,此 刻蹲墙根睡着了。伍员不认识文种,但看文种一脸人畜无害,睡得流口水,难得心软起来,一手将人提进了屋,扔到了客房。文种全程没醒。
姬光蹦哒出来,“你怎么把他捡回来了?”
“你脚怎么了?”,伍员的关注点却不在文种。
“唔……新来了个捕头,人不靠谱,和他置气的时候自己砸的。你捡回来的小书生……更不靠谱。”
“哦?”
苦主姬光大吐苦水,解释了前因后果。
伍员笑笑,“那明天把他塞子馀那吧。”
姬光愣了愣,夸道,“亲爱的你真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