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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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伍小段子集合6

夫差病了,消息传到会稽,勾践十分高兴,“病得好!赶紧死掉!”

一边的范蠡凉嗖嗖道,“太子友可是向着伍相的。”

几日后夫差收到勾践的上表,说是要来侍疾,有些感动。

 

范蠡丢下长子自己跑路了。

勾践虽然早有疑心,但范蠡之子就在自己眼皮底下,原想着就算范蠡要跑也能及时发现,但不幸,还是高估了范蠡的人品。勾践气掀了桌,想了一夜后把范娃放了,反正砍掉了范蠡也不会难过,不如塞回范蠡那给他添堵。

后来范蠡见儿子成天幽幽怨怨欲言又止,烦了,骗他,“这是计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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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尹戌道德洁癖,平生看许多人不顺眼,其中最讨厌的,还要数姬光。

“沈将军,你不想为我所用,我也不强迫你。只不过赢了这一场,大王正打算庆祝一下,祭个天什么的,你知道的,我们蛮夷之地,祭天是要杀俘的,随你一起被俘的楚军好像人数还不少吧?你放心,你我是一定会保的。”

“公子光!你如此视人命为草芥,也不怕遭报应!”

姬光一摊手,“沈将军慎言,要祭天的人可不是我。我是个大好人呐。”

“大言不惭!”,沈尹戌五花大绑,还要抬脚去踹姬光。

姬光跳开两步,“好好好,我不要脸。可你不也没自尽吗?都不是什么圣人,就不要要求那么多了。”

沈尹戌沉默片刻,不再暴跳如雷了,“我尚有妻儿,一死了之又如何对得起他们?”

“这就对了嘛,这样吧,你从了我,我保你旧部不死,不从,我就塞一堆热辣的小娘儿给你,看你能守身到几时,还能不能对得起你那在楚国苦苦相候的妻小。好好想想。”

沈尹戌气得翻白眼,“我从了你,你难道就会放我回楚国和妻小团聚?可笑!”

“总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沈将军既然是君子,不妨舍己为人。”

 

后来沈尹戌返楚,人们只知道他做过俘虏,却不知他还做过姬光的幕僚。虽说不情不愿,但还是从了。沈尹戌每每想起,只觉可耻。

 

光伍磨合期。姬大王气得快炸,找儿子诉苦,“沈尹戌难不难搞?”

终累,“难搞。”

“我照样把他气翻!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他怎么比沈尹戌还他妈难搞?!”

终累捂着滕玉的耳朵,“父亲,怀柔吧。”

“不!太丢脸了!”

“那就动手吧,我们蛮夷,动手不动口。”

“打不过!”

一个月以后姬光妥协了,开始来软的。 

 

气回去。决定怀柔后姬光冷静了许多,很快就发现了伍员不喜欢别人表现得太亲密。真是个怪人,姬光这么想着,开始变着法黏人。

果然,伍员先是震惊,然后生气,五指捏得嘎嘎作响。

“有本事你打我呀~”

“你这是什么做派?身为公室王族,如此轻佻。”

“蛮夷做派。”

数次之后,伍员终于犯上,一脚踩在姬光后腰,把人踢出了门。

晚上,姬光趴在自家榻上揉腰。

苦命的终累劝道,“父亲,你是去怀柔的,不是去调戏的。”

“看他生气我高兴,妈的,总算回本了,再也不受他的鸟气了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某次姬光又撩闲,由于内心太过激动,没注意脚下,绊到了门槛,“嗷”地一下跌进了伍员怀里。不,是更下方一点。

伍员脸色刷地就青了,一把揪过姬光后衣领,把人拎直了,怒极反笑,“公子,好玩吗?”

姬光脸色却可疑地红了,“不是,那个,这次是真、真的意外。”

伍员又一次把姬光踹出了门。

晚上,姬光在家扎起了稻草小人。

终累,“父亲,这样不太好吧?”

姬光愤愤,“我又不扎针,就想让他睡不好觉而已。”这点报复不过分,嗯。

姬光的稻草小人很管用。这晚伍员窗外的知了叫得特别卖力,伍员翻来覆去到五更,终于睡着,可刚一睡着,天杀的姬光就在梦里纠缠不清,不停地扑进怀里,扑进怀里。

“不要脸的蛮夷。”,第二天,伍员精神萎靡地抱怨。

 

差点撩出火之后,姬光终于乖了,再也不撩了。不但不撩,还给伍员塞了个小娘儿。

可能是因为有了家,伍员也懒得再去气姬光。

姬光想,好嘛,这下咱俩总算相敬如宾了,呸,是君臣得宜。

姬光有事就去找伍员商量,没事就家里蹲着,恢复了一个正常的公子形象。有时候在伍员家,姬光偶尔也会走神,看着对面议事的人想,哦,原来他不气人的时候挺好看的。

可惜好景不长,一年后小娘儿留下一个孩子,撒手人寰。

姬光顿时觉得自己成了罪魁祸首,本来想给对方安个家,这下好,成二次打击了,真是作孽。

于是在伍员请教了“鳏夫如何带五岁以下小孩”这个问题后,有经验的姬光痛快地把苦命的、会带孩子的终累带了来,示范。

 

终累很招小孩子喜欢,除了弟弟妹妹缠他,连王孙胜也对他颇有好感。

太子建丢掉王孙胜独自跑路的时候,王孙胜五岁,已经记事了,因为这个心理阴影,王孙胜总是没有安全感,十分粘人,还不爱出门。

然后终累成功将王孙胜哄出了门,骑马抓鱼,哄得像个正常孩子一样,能说会笑了。

但终累是很忙的,不单是自家本来就有弟弟妹妹,作为嗣子,他也有很多正事要忙,不会经常去看望王孙胜。

王孙胜等不到人就发脾气。

终累头痛之余突然想起沈尹戌在吴国还留有一个孩子,和王孙胜一般大,名字叫后臧。

后臧这个名字还是他的生母取的,他的父亲总是对他视若未见,后来返楚也不肯带上。

得到同龄玩伴后的王孙胜一天天开朗了起来,他用流利的吴语说,“后臧,你知道吗?楚国的菜不甜,好多是辣的。”

其实王孙胜对楚国了解的也不多,毕竟他在楚国只呆过五年。但是孩童心性,总爱捡些别人不知道的讲,显得神气。

后臧果然一派向往,“好吃吗?我父亲也是楚人,可他从来不说这些,而且我也不懂楚语和成周雅言。”后臧生母身份幽微,当然不可能教他雅言。

王孙胜挺挺胸,“不怕,不就是楚语和雅言吗?我教你啊。”

 

很多年以后,王孙胜一次次地拒绝了叔叔让他返楚的好意。“只要熊轸还活着,我就不回去。”

反倒是从小对楚国充满好奇的后臧去了楚国。

王孙胜不是没有劝过,“他们自视清贵,不会接受你的,你何苦回去受那份鸟气?”

“我就去看看,实在混不下去就回来找你。”后臧笑笑。

谁也没想到,两人再见面却是沈氏平白公之乱。

沈诸梁远望乱军,不屑道,“像他父亲,诈而不智,又只从伍员那学了皮毛,毅而不勇。”

后臧驻马在不远处,反驳了一句,“总好过像他祖父。”

沈诸梁不置可否。